山,也是四处行走,大家在一起,我看见松风,诸位也就看见他了,不说也罢!”众人也知说的是,都默不作声。黄松涛又道:“这样奔忙,哪里还有时刻请诸位相助?诸位也知,松风平日里便不言语,问他什么,全然听不见,他也不言语,因而我门下弟子与他都甚少交道。他虽与众人同住,却恍若活在无人之境。他忽然不声不响背了辟獬而去,又恰在我们下山之前,倒叫我促不及防。我忙着叫弟子寻找了两日,哪里有他的踪影?本来下山便要带上辟獬而来,可是辟獬向来只在他手中,他一走,连刀也带走了,再叫与他同住的弟子来问,哪里还问得出所以然来。他前一日还好好地,后一日清晨便不见了踪影!谁曾料想得到会是这样呢?”
韩一鸣也颇为惊异,本来听大师兄说起无名,已觉此人怪异,但他居然在下山前两日失去踪迹,就更让人意外了。忍不住向四周看了一眼,只见众人都眉头紧锁,似是极为担心。忽然眼角瞟到一人,眼中目光闪动,却是元慧。此时的元慧,脸上微有哂笑之色。韩一鸣不禁一愣,猛然想起四师叔说元慧这些时候总有变化,此时自然又和先前所见不同了。
愣了一愣,便听黄松涛又道:“松风入我派之时,已是这样古怪。从前过往是一个字都问不出来,他又不与别人说话,因而他的过去,无人得知。每日里他也是随处乱走,只是晚上会回来歇息罢了,便连吃饭,都时是不时便不与众弟子们同吃,人人吃完了,他的饭菜还好端端堆在桌上。连我门下弟子都私下里说居然没有将他饿死,也是神奇!日间更是行踪无定,一时之间走了,一时又来了,因而时时不在,众人也不在意。后来是与他同住的弟子前来告诉我,他前
二七七、促不及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