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画了一个圆圈,将罡锐宝剑圈在圈内。
韩一鸣心知这必然也是寻回剑鞘的法子,便不开口询问。陆敬新收了自己的宝剑,转而对韩一鸣道:“小师弟,那我就问你了?”韩一鸣道:“师兄请问。”陆敬新道:“小师弟,你可知那大些的孩童为何会挨打?”韩一鸣脱口道:“他带了咱们去他家,咦,可他弟弟也在其中呀!”陆敬新道:“嗯,好!为何不论如何,那男子总是怪那个大些的孩童?”韩一鸣道:“或许他认为大些的要懂事些罢。”忽然想起两个孩童都曾与自己和师兄同桌吃饭,但那男子骂得,也都是那个大些的孩童。难道真是传说的:百姓爱幺儿么?
沈若复忽然在一边道:“嗯,我明白了。”陆敬新道:“嗯,沈师弟明白了,小师弟呢?”韩一鸣依旧有些不明所以,沈若复道:“小师弟,那大些的孩童,不是这个男人亲生的孩儿。”陆敬新道:“嗯,沈师弟说的没错。这个大些的孩童,应该是给咱们做干粮的那个女子前夫的儿罢。那个女子满身都是怨气,却是为了这个孩儿,不得不忍气吞声。小师弟不曾听过见过这些事,自然不会明白。”
韩一鸣颇有些不服气,对沈若复看了一眼。沈若复道:“小师弟,我是不曾经过见过,但我比你多看了一眼,我看见那个女人抱着孩子,手臂上就露出一块淤青来,大约也就猜到这女子常常挨打了。所以后来我没问过师兄什么。陆师兄要做什么,定然是有他的道理的,绝不会平白无故这样做的。只不过孩子的事情,我是后猜到的。”韩一鸣不得不佩服沈若复比自己聪明。他可没留心看过那个女子,不知其中有这许多曲折之处。
陆敬新道:“因此我留下
四四零、路见不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