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珠,想着他与那大狗周旋,也实在是凶险,道:“师兄,你先歇一歇,然后来看看这是何物?”
陆敬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看见他放在身边地上的葫芦,便蹲下身来细看:“咦,小师弟,这是你拿到的么?”韩一鸣道:“嗯,师兄莫怪!这是我偷来的。我是想咱们拿这个回去,找那女子,让她拿沈师兄的宝剑来换的,师兄若要怪我,等拿到剑鞘后再怪,我甘愿领受。”陆敬新道:“唉,我可没那样死板。这个可是那女子配在腰间的?你这也算不得偷,迫不得已,做些权变,也没什么心中不安的。咦!这个玉牌有些邪异呀!”
陆敬新的见识当然比韩一鸣多得多了,看了一眼便问出这句话来,韩一鸣道:“师兄说的不错,我确实是见她自腰中解下来的。嗯,她用鲜血浸泡过,似乎这块玉牌还会吸她滴在葫芦之中的鲜血!”陆敬新又“哦”了一声,对着那块玉牌仔细看了几眼,又问他看到的情形。韩一鸣都一一说明,连那女子咬开自己手腕、膝头,都说得再清楚不过。
陆敬新细细听了一回,再对着那玉牌看了片刻,道:“小师弟,那,这个玉牌就与那大狗有些关联了。”韩一鸣本也隐约觉得那大狗与这玉牌有关联,才将玉牌偷偷拿来,见陆敬新也这样说,忍不住道:“师兄,难不成她是用这个召唤那只大狗的么?”陆敬新道:“我也说不准,但这种用鲜血喂饲的法子,也是一种法术。用鲜血喂饲,这块玉牌之类就必然有些秘密。嗯,我来好好看一看,看可能看出些端倪来。”说着,伸手自葫芦之内将那块玉牌拿了起来。
韩一鸣刚要提醒师兄小心烫手,便见师兄已将玉牌拿了起来对着阳光细看,全然没有
四五七、流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