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厉凌心下一横,又回头望了望溪边,已经完全看不到爱丽丝那艘小船的影子了,
“师兄,你没发觉,那白人孕妇已经离开这么远了,可你这法局中,那叠生气场仍旧还在么?按理说,孕妇一旦离开,这气场就会消散,可现在,这股气场不但仍旧在,而且颜色似乎更加厚重了!”
在他望过去的视野里,那层鸿蒙之气上,原本一股猩红色的气流,此时已经变成了暗红色,而且还在源源不断地涌来,与此同时,秦绍楠加持的鲁班法局里,气运消散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你说啥?!”秦绍楠本是蹲着在量梁木,听罢厉凌这一说,触电般地弹了起来,先是四下望了望,然后又看了厉凌半晌方才继续道:“是谁教你的,谁对你说的这些话?!”
厉凌料到了他会有这副表情,摇摇头道:“三师兄,现在不是说这事的时候,先解决了冲煞,为陈家上好梁再说吧。这叠生气场还在,而且还有越来越强的趋势,莫非,这附近还有孕妇?”
秦绍楠看了看房架,又盯着厉凌道:“我不知道是哪个高人教你的,只是,他双眼能看到法局气运,这可是只有祖师爷的嫡传弟子才能做到的事情!
“我们这些后世的徒子徒孙,哪里能看到什么气场、什么颜色的!我们只能凭经验、凭班母(墨斗)来量、真尺来比!”
“啊?”厉凌听罢,登时心头凉了半截,他这才明白过来,为何精通鲁班术的三师兄,对这叠生气场冲煞法局的窥视并没有自己清晰透彻。
原来,自己的起点远远高于他!
脑中承传的这本《鲁班书
第6章 让我来吧(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