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再三,具名贴上门拜见。
周恒见了他,好言安慰几句。依然安排他进了都察院,做了御史,算是官复原职。
刘有道上任第二天,上了一封长达一万多字的奏折。弹劾王哲弄权误国,罪大恶极。
王哲将养了几个月,身体才养好了,正准备制造机会把朱批之权拿回来,突然听说刘有道在早朝上当堂宣读弹劾他的奏折。他逼死谁。籍贯何处,家在哪里都说得清清楚楚,他贪/污多少,收受谁的敬献,数额多少,都写得明明白白,犹如把他剥光了暴露在日光下,任人观看,不由大叫一声,吐了一口血。
刘有道一个贬官流放的七品小官。刚刚回京,如何能把一切都查得这样清楚?还不是有人告诉他。这个人是谁,还用说吗?
待至安帝退朝回到勤政殿,王哲除冠披发,身着中衣,跪在至安帝跟前,自请处死。
周恒接到消息时,撇了撇嘴,道:“他若自知该死,一条白绫自行结果便是。何用这样惺惺作态?”
估计至安帝又要他平息群臣怒火了,周恒只觉得心烦,带了奏折回府了。
崔可茵手拿一个拨浪鼓在前面摇,引得乐乐爬着追她。看看追上,停下来伸手去拿,崔可茵又走开两步,两人之间又隔了距离。如此几次,乐乐不耐烦起来,哇的一声大哭。边哭还边手脚并用向前爬着,非要拿到拨浪鼓不可。
周恒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赞道:“我儿子韧性不错。”
崔可茵回头一笑,起身行礼,道:“王爷回来了?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往日都是天黑透了才回,有时候晚膳还是在宫里用的。
第271章 诸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