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十分熟悉。看到刘贺两个字。他难抑激动,一度不想逃跑。如果能在偃师,不,能在路上拖个一年半载。直到群臣站出来要求废黜周恒,由他继位,那将是多么美好的事。
曲天很快意识到周康逃跑的信念没有那么执着,又开始拖延不肯吃药,忙问怎么回事。
周康单独住一个大院子。驿馆对他以亲王规格相待,住的院子是最大最好的。并没有人限制他的行动,更没有人解除他的护卫。
曲天做为他的幕僚,住在厢房,随传随到。
周康把苗圃的信,确切地说是一张小纸条给他看了,道:“我们只要在路上拖延时间即可,无须逃跑。”
逃跑要吃很多苦,他怎么吃得了嘛。
曲天大惊,道:“王爷。苗大人近在皇上身边,做的是朝廷的官,他对王爷有多忠心还是问题,怎可听他一面之词,便把性命置之度外?”
他说得婉转,周康却听得明白,苗圃是两榜进士出身,官至内阁大学士、工部尚书。他已位极人臣,要权有权,要利有利。工部主管全国建设、河道疏浚。那是一个肥差啊。他用得着为自己一个闲散王爷卖命吗?
曲天一句话否定了苗圃。周康虽然怀疑苗圃的忠诚,但他一直与苗圃单线联系,接下来便一边在驿馆养病,一边像往常一样。每五天放飞信鸽,传信京城。
然后,他接收到来自京城的消息一直是,一切依旧。
一切依旧,是不是意味着官员们依然反对新法,不顾一切想废黜周恒呢?周康每次从信鸽腿上的小竹筒上取信的时候。都心情大好。
他所不知道的是,苗圃此时急如热锅
第367章 以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