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了姐姐特意来这一趟。”
话语落后见着陈书仪笑着摇了头,而后说道:“姐妹之间说什么劳不劳的,相互扶持也是该的,我今日也是去了温室殿给贤妃娘娘叩安,出宫时实在记挂不下故而才顺道过来。”
“温室殿?”听闻了候贤妃,秦疏酒当忙起了神,便是心中一震而后细问,陈书仪倒也未觉有异照实说了,只是那话说着倒也觉了今日温室殿有一处叫她觉得奇了,便是为此蹙眉,陈书仪说道。
“贤妃娘娘身子倒也无碍,无妨,只是今日我入温室殿时叩拜欲离宫,却是看到贤妃娘娘身侧的隽语瞧着有些奇怪,便是在那温室殿外的林里见着什么人,看那身形总觉得几分像了太医院的杨太医。”
这太医院的杨太医乃是苏蝶滑胎病重当日的当值太医,本该候于太医院,谁知当值头一日却是请了事假,以至于出事当时初濛命人入太医院召请却寻不来当用的太医。那般巧了的事本就叫人觉得有怪,更何况他现在竟还同候贤妃的宫婢私下鬼祟交汇,便是由不得秦疏酒疑了。
陈书仪这无心的一惑便是叫秦疏酒入了心,当下也是思了。
与秦疏酒也是说了好些话,眼看着时辰也差不多了,陈书仪这才起身告了别而后离了钟碎宫,便是候等着陈书仪离了,秦疏酒那藏于袖中紧握的拳才渐着松开,便是松后,秦疏酒凛了声说道。
“候贤妃。”(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