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与师傅毕竟还需在费上些时候,姐姐便打算这般禁于宫中?”话音落后便见秦疏酒的眸色莫名黯了沉,便是眼中透了一丝迷惘,秦疏酒接口应道。
“如今便也只能这般了,候贤妃那事刚落,这宫里头不知多少人虎视眈眈,若是我盛宠不减反增只怕就得成了那众人眼中的钉子,人人皆是谋思拔除,倒不如借了这一事韬光养晦,倒也免得在这节骨眼上成了众矢之的。”
这一事面上瞧着虽然不好,可深究起来却也不见得全是坏事,倒也可叫秦疏酒暂且避了风头。心中原本是思急的,可叫秦疏酒这样一说却也觉着有理,当是微叹了气而后说道:“平日里瞧着陛下待姐姐可是极好,可这一叫小人挑唆竟也对姐姐起了疑,倒也是个多疑之人。”
“他本就是个多疑之人,便是连着长姐他都曾留心疑过,更何况是我?”
上位之人,那事事皆疑的心早已埋入骨中,不若如何亲近之人皆是不会全心信任,便是如此倒也叫秦疏酒觉着有时那上位之人也是可悲的。当是不禁又长叹一声,秦疏酒叹道。
“现在便要看了长姐她们何时成事了?只盼着能快些,免得这后宫再起变数。”(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