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颜阂此时略显的邋遢狼狈样,更叫秦疏酒觉着疑了。便是惑而蹙了眉而后审量着颜阂,秦疏酒默声无言,便是颜阂入了内殿后先是微着顿,而后上前揖道。
“末将拜过窈妃娘娘。”
“颜将军这一份拜见倒是与众不同得紧呢。”并未因了颜阂深夜闯入惊了外头内侍,秦疏酒仅是露了笑而后打趣说道,便是一面说着,秦疏酒可没忘着细量面前之人。
重归京都,颜阂虽然蜕变极大,不在是以往的芊芊美玉佳公子,那可本身所具的气质仍是有的。不若何处看着他,皆是衣冠洁整,刀剑佩于腰侧,凛眸冷扫形态挺拔,不若何时看到他皆是神色正凛宛是一派将帅之气。可如今看着却是截然不同,且不说那一身不知几日未换的衣物,便是满目的沧狼便叫秦疏酒觉着惊了。
跟前的颜将军究竟出了何事,为何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询问的话语虽是打趣之意,不过秦疏酒还是打心里起了几分担心,倒是颜阂,竟也不觉旁的,甚至于连素来常挂于嘴边的礼教也是抛于脑后,全无半分忌讳直迎秦疏酒双眸,便是那般对凝了半晌,颜阂终是开口说道。
“末将知晓今日此行乃是僭越,大逆不道之事,可末将心中实有一事不明,若是不探明白恐是诸事难安,不得已只能深夜造访,还望娘娘能为末将解惑。”便是语后随即长拜,颜阂的这一礼行得也是大的,当下便叫秦疏酒收了笑,半顿之后回道:“这姜国朝堂之上能人辈出,若是颜将军心有所惑大可入朝寻人,何必深夜上了本宫这处探问?”
“因为末将心中这一层惑思,普天之下除了娘娘,再无旁人可以解答。”字字强正,倒是叫秦疏酒不好驳言
第二O七章 将军夜探(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