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便是提警之时叫秦疏酒示意退后,秦疏酒上前一步说道:“那现在,你打算如何?颜大哥?”
这突然出口的颜大哥叫颜阂的身子直接僵了,过往记忆如潮般涌入脑中,他这一生最为欢乐之时那般一切还未开始前,那一段记忆所承载着他这一生所有幸事,而这一声颜大哥,也同是属于那一刻。便是这句许久未闻的“颜大哥”,与那记忆中软糯的笑声重于一起,叫颜阂的面色直接煞如雪白。
那些过往,如何可弃,纵是时过境迁,面前之人已非记忆之中的那人,可她,仍旧是她。
他要如何做?接下去当如何做?说实的,颜阂此时心中可是烦思,秦疏酒入宫所为何事,纵是不曾言明他也仍旧心清。那样的事情,身为禁军统领的他必不可叫她行了,可如今的秦疏酒又岂是可听劝的?明知劝而无果,他又如何去阻止?难道眼睁睁的看着她在这一条路上越陷越深?又或者是如了她刚才所言,押了她,入了延英殿请赏?
秦疏酒的身份一旦暴露,等着她的必是死路一条,颜阂根本不可能将她往绝路上推,便像秦疏酒现在问的。
他当如何?
究竟如何才是当的,颜阂心中根本没有答案,此时的他只能在秦疏酒的质询之下沉声收语,便是在秦疏酒的连询之后,颜阂开口说道。
“兮儿,如果你还当我是你的颜大哥,可否听我一句劝。”
已是多年不曾听见有人唤这个名字,便是颜阂这一声落入耳中,当即叫秦疏酒的心都震得骤听。几分诧愣的看着颜阂,好似在寻思这个名究属于谁,便是思明之后秦疏酒轻声回道。
“何劝?”话落无声,便是
第二O八章 秉心劝服(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