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这儿,抬头笑望,而旁侧的石砌桌椅上,父亲与大哥最常坐于那儿,下棋对弈毫不欢喜。她还记得棋艺之上父亲从未赢过大哥,便是连着输了几次就得耍赖,说什么也不肯服了输。父亲与大哥身旁,二姐总是喜着坐于那儿,二姐素来好静,切深谙医道,便是医书手中从不离手。而在过去些许,三姐同四姐常处于那处,三姐声如莺啼,曲曲可入人心,四姐则是善舞,两人曲鸣舞伴。倒也欢喜得很。
二姐静,三姐四姐闹,长姐则是喜欢处于一旁叹着笑,无可奈何却从未出声斥责。便是那个时候,颜阂也常入了庭院中,一面饮酒一面笑叹他们一家子的不谙规道。
父亲,大哥,以及四位姐姐,儿时的自己便是他们手中溺宠的宝,纵然与兄长几位姐姐并非一母胞生,可他们却叫自己明了什么叫极致疼宠。那般的幸福,那般的无需恐怨。
一切过往的回思如了潮水般涌入脑中,便叫秦疏酒的唇忍不住勾着上扬。每每思起过往,秦疏酒是幸福的,只是这一份幸福终究只是往思中的时迁,逝去了便再也寻不回来。当那风拂过紫藤,在带起‘沙沙’的叶响时连带着树上残留的些许藤花也一并带落,落下的藤花坠于秦疏酒面上,独有的触感最终还是叫秦疏酒归了神。
恍中从那回思的过往回了现实,便是候于一旁看着秦疏酒的眸色由思惘至了如今的揪思,南枝的心不免随了一沉,而后轻声询道:“姐姐,可是记起过往?”声不大,足以落入秦疏酒耳中,便是闻见南枝这一番问询,秦疏酒应了头随后吐声说道。
“是啊,这次也不知怎的,倒是想起了好多过往的事。”一面叹着气一面上了前,抬起手抚触紫藤躯干
第二O九章 颜阂殉情(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