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骠骑将军可是厚待,这朝中上下那样多的将帅,便是有些年岁比将军长的陛下都未曾亲旨让他们解了军甲安享天年,独独对骠骑将军上了心,这不是对将军的一种厚待,臣妾难道不当前来给姐姐贺喜?”
话是笑颜,眉眼之中已是萦了笑意,秦疏酒这番话到也像是贺道之喜,只是她的这话却叫丽德妃听得脸色大变,当是一股愤恨之气直涌了心头。直接青黑了脸,此时的丽德妃只觉心中一阵怒意剧滚,便是气涌心头,口觉腥甜。
秦疏酒这一番话听着像是贺喜之意,实则满是嘲讽,解甲归田安享晚年,这话说得好听,实则不过是璃清恐了宇文生的权势,欲将其拔除。朝中那样多的年过花甲仍旧战于沙场的将帅,独独只有宇文生叫陛下释了兵权,这是圣上的厚待?这分明是圣上的忌惮。忌惮宇文一族的过盛,忌惮宇文一族的功高盖主,忌惮宇文一族的实权过侵。
璃清的这一道旨意,与其说是厚待,倒不如说是忌惮,是对宇文一族最为不信的忌惮。
父亲被陛下卸权,这本是丽德妃心中一记狠痛,如今竟叫秦疏酒这般含着笑道了叙,丽德妃心中如何镇得下这一口气,便是愤得口中腥甜之气愈重,丽德妃已显气郁之态。
如今的丽德妃,心中愤怨早已涌上心头,便是最忌心激之事,只是秦疏酒倒像是瞧不出似的,眸中宛笑渐甚,秦疏酒笑着续道:“姐姐母家得陛下如此厚待,实叫妹妹羡慕,不过姐姐母家为陛下以及姜国立下赫赫战功,便是陛下待姐姐以及将军有所不同,那也无可厚非,倒也都是当了。陛下怜了骠骑将军故而望着将军早离沙场安享晚年,也是一番厚待之心。只是……”
第二二五章 毒杀德妃(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