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勤快,知道没事的时候别老窝在房里,不过你就只带了个宫人出来,雪天路滑的难道就不怕摔着叫皇兄心疼了。”话还是带了几分嘲讽的意思,从方才至了现在同阳还未正眼瞧过秦疏酒。那冷坳芥嫌的模样叫秦疏酒始终低了头谦卑而对,轻笑回道。
“长公主您实在是言重了,不过是雪天出来走走,陛下哪会留心这等小事。再说了,这样的天气长公主您都能出得,怎么嫔妾就出不得了?就算陛下真要心疼,那也是心疼长公主您,长公主的身子在陛下眼中一贯都是最金贵的,您冻着或者摔着才真叫陛下心疼呢。”
“你这人虽然看着不讨喜,不过还挺会说话的。”秦疏酒的这一番话可是戳了同阳长公主的心坎了,当下心情也是好了几分,略微转了下身子可算是用正眼瞧的,扬了下巴示意她起身回话,同阳说道:“不过皇兄一贯都是最疼我的,说实在的若是我真的伤了,他怕也是要心疼的。”
“那是自然,若不然陛下怎么会一直将长公主留在身边不舍得将您嫁了。”
句句都是同阳所钟爱的,交谈之下倒也是叫她对自己改了观,由一开始的不慎喜欢到现在觉得还算不错,两人倒也是说了好一些话。正闲聊之时偶吹过一阵风,风动了梅树,叫那树上的积雪落了下来,稀稀碎雪落下,同阳也在这时止了声,随后突然抬了头看着枝上还未全落下的积雪,随后说道。
“今年这个冬,较往年还真是冷啊。”
“是呢,倒是冷上了不少,京都这儿都这般的冷了,也不知上北那儿,是不是还要冻上些许。”这一番轻言叫同阳又是一阵恍惚,许久之后方才回了神随后说道:“许是吧,不过
第十九章 谋算心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