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林的那一番话是何用意?”
突然说了句陛下待所有的女人都是一样的,这样的话可叫她有些不明了,毕竟宫里头的人这心里都是清楚的,陛下待不同的女人,那可都是不同的。宝奁不慎明白,不过翁师师却是听清了,抿了唇低头行着,翁师师说道。
“姐姐那是在提醒我呢。”
“提醒宝林什么?”
“那样的话以后莫要在外头说了。”
陛下对自己的女人是一样的,必定都是一样的,若是不一样的话,那么那位不一样的女人。
可就别想安生了。
等到所有的人都走了,钟碎宫这才恢复一往的安静,刚刚还未绣完的花样现在的秦疏酒又开始着手,取了针线绣了几下后秦疏酒突然说道:“南枝,你觉得这绣线能伤人吗?”此问一出南枝答道:“这世上不管是什么,皆是能伤人的。”听闻后并未急着回答,而是点了头蹙着眉像是在想着什么。
看着秦疏酒这失了神的思量,边侧有些明了的南枝不禁凑了上去在秦疏酒耳边问道:“姐姐可是在想翁宝林手上的伤?”此话一出叫秦疏酒笑了,收了神瞥了她一眼,秦疏酒说道:“倒是不错,这眼神越发犀利了,下一次若是有机会真得跟无烟姐说说,让她莫要在替你操心。”
“姐姐真是说笑了,在你边上呆了这样的久若是还瞧不出些什么,我到是该好好的反思自己了。”
“说得也是。”点了头应着,略微在一想后秦疏酒复又问道:“对了,依你看师师手上的那些伤,是何物造成的?”
“伤口已好得差不多了,还真很难辨认,不过看那伤倒也不是什么利器
第三十六章 姐妹谈聊(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