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都入了宫大半年了,莫非还觉得这宫里头清享的地?”这一说倒是叫翁师师低了头,不好言语,如此的神情也叫苏蝶轻叹,不过叹完之后倒是看着翁师师说道:“你这性子太纯了,在这宫里头终归是要吃亏的。不过不打紧,怎么说咱们也是姐妹,以后在这宫里头我护着你,何人要是给了你苦头吃我便寻她晦气,倒是看看谁还敢欺负咱们姐妹几个。”
这般霸道的言论可叫秦疏酒听得都头疼了,轻揉着自己的颞处不住的在那儿唉声叹气,连番的叹气倒叫苏蝶感了不对,当下便看着她问道:“你叹何气,难道觉得我那话说得不对。”
“我哪敢觉得姐姐你说得不对,只是有一件事倒是得费个心同姐姐说。姐姐啊,你只要不惹事我们这就阿弥陀佛了,至于那护着我们的事,我们可不敢多想。”言下之意还不是说这苏蝶过于的执拗,做事不寻思后果。
这变着法子说人的话可叫人心中不爽快了,当下竟作势要伸手拧秦疏酒的面颊,不过这手方才抬起来还未碰到秦疏酒的面处内寝外头的宫人入了寝宫。进了寝内欠身行了礼,帘儿禀道:“宝林,方才小苏子公公传了旨,陛下召您去延英殿。”
“陛下?”
帘儿这一禀到叫她们感到有些迷惑,这延英殿乃是璃清听政议政批奏折的地方,如今却让人来传她,倒是叫人有些不明其中深意。虽然这心里头是几分不解,不过秦疏酒还是应道。
“我知了,劳烦小苏子公公在外头稍后,我更一下衣便去。”说完同边上的两人打了招呼,方才入寝换了衣,随后出宫前往延英殿。
延英殿内倒也没瞧见朝臣在那处
第五十章 殿内神情(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