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陛下方才说了,上位者也有自己的苦衷,而这上位者的苦衷便是国事跟民事,这世间除了这二事能给陛下苦衷其余都是不可的。民生忧天乃是国之根本,陛下为了百姓操劳自是圣明,朝中重臣理当为了陛下而多分国家重事,如若不然枉为人臣。民生乃是君之根本,为君分忧则是臣之根本,这朝廷之上官员众多岂是不能为陛下劳心分忧,莫不成还能徒添陛下的苦衷?若是如此,那可是大逆之罪,嫔妾可不觉得咱这朝中文武之列会有如此之人。”
“你不认为朝中会有这等人?”不知怎么却是挑了眉笑看着,而秦疏酒则是正了色说道:“陛下乃是圣君,何人不是实心为朝廷谋事,哪会有那般不忠不孝之徒?”
“哼。”一番冷哼便是冷笑,伸了手将那案台上的一本折子取了过来而后放到秦疏酒手上,璃清说道:“你但瞧瞧这个,瞧过之后便知有没有这大逆之人。”
这折子乃是朝廷政事,秦疏酒岂敢妄看,不过这璃清既然都已经授意,她便也就看了。翻开折子略扫着上头的奏章,方才看过秦疏酒的面色就变了,又是细细的看了一遍秦疏酒这才说道:“这是许太尉的奏章?”
“没错,便是他的,你在看看这一本。”说完又将另一本折子递到了秦疏酒手中,这一次的折子则是刑部尚书秦天浩的折子,同时也就是秦疏酒的父亲。这一次不再推辞而是接了折子速速一阅,很快的秦疏酒便明了璃清方才的冷哼是怎么回事?
这两份奏章禀的是同一件事,但是又是两种既然不同的说辞,秦天浩的奏章上奏批许太尉门生严州刺史蔡超逸徇私枉法草芥人命,私占良田强霸百姓,种种罪行恶劣滔天,桩桩恶事民
第五十一章 刑部新案(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