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那崇王心里甚是记挂长公主,因陛下之令不得回京都便是亲历忙寻长公主最是钟爱的雪狸子,听闻前年寻时上崖不慎踩空了一脚,倒是伤了些许。当时可是叫军中将士们惊了,好在崇王武功底子厚方才无事。”
听人说着好像就那两三句的事,可是同阳听了心里头却是惊的,崇王前年的确是受了伤,当时她也是书信询问过却始终不得缘由,如今倒是从秦疏酒这儿知了,当下那心里头自当是疼得挂心,不禁问道:“那伤势如何?可是好利索了。”秦疏酒回道:“崇王岂是常人,那伤必然是好了,不过……”
话前头说着还叫人舒心,不过后头那一句还是让同阳的心提了起来,当即便说道:“不过什么?”这般一问叫秦疏酒略微一想,随后说道:“虽是伤得不重,不过这伤过毕竟也是会留下后症,常年在那巴异之处想来也是要吃苦的。”
巴异之处的苦,崇王所吃的苦同阳岂会不知,便是因为知晓所以在听秦疏酒这一番话后心里头才会觉得痛,倒也是忍不住开口说道:“若是皇兄能让五哥回京,那该多好。”
若是,便是不可能,同阳心里头也清自己的这一份期盼有多渺茫,见着同阳已是露了伤感之意秦疏酒便说道:“巴异乃是那偏远极寒之地,这一年到头也不见得暖上几日,崇王驻军那儿的确是辛苦了。这堂堂的崇王,陛下怎会叫他驻守于那样苦寒之处?倒是叫人这心里头不免揪着。哎,也不知陛下何时才能召回崇王,也免得崇王终年呆在那样一处地方,若是寻常人倒也算了,崇王为了江山社稷立下汗马功劳受过重伤,那样一处苦寒之地受的苦怕是较常人更要胜些许了。”
巴异是个怎样的
第七十一章 凤阳阁上(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