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心时若是斩草除根也就不会叫自己落到这般下场,赖氏的话透着狠绝之意,只是她的这一番话换来的却是秦疏酒的笑,直接叹笑看着她,秦疏酒说道:“怜悯?昭仪再说什么?你的心还有怜悯这一说?莫打趣了,当时疑我之时并不是不想下手,只是苦无寻思不明我的身份,心中又是带了恐方才只是调查未曾动手。怜悯,真是笑话,你哪会知怜悯为何物。”
冷笑而视叫赖氏心中升了怒意,便是说道:“你跟你长姐一样,皆是毒妇。”若是咒骂秦疏酒,她认了,因她知自己的心肠便是毒的,可赖氏却不得辱了长姐。天底下谁都可以说长姐的不是,偏生这个女人跟璃清。
没有资格。
眸色直接暗了下去,那种暗是恨不得断其骨吸其骨的暗,阴沉下的眸色几乎叫秦疏酒的面色都暗了,秦疏酒看了赖氏阴隐说道:“我与长姐的心思毒?昭仪真是太看得起我们姐妹了,若是跟你比起来,我们姐妹的心思可算不得什么。”
阴阴的说着,每一字中都带了极深的恨意,这一份的恨便是赖氏听了身子都会不经意的发了颤。不自然的往后颤退一步,赖氏说道:“当年那一事怨不得我,若是要怨便怨你们倾氏功高盖主,盛宠过望,要怪,就怪你们命薄。”
“怪我们命薄?呵。”这还真是秦疏酒听过最可笑的趣话,笑意又是冷了几分,秦疏酒倒也不想在这一事上与她多说无用之语。便是以笑而应却是不再多言,秦疏酒只是问了一句。
“现在再说这些也是无用,我也不想与你多说这些无意的话。只是有一事我却是百思而不明。我自视已是做得极好,即便长姐在我面前也认不出分毫,为何你会疑我
第一O二章 送路归西(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