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虽也觉几分诧异很快也是镇定下来,至了身侧示意南枝将秦疏酒的手腕搭放于案台上,而后手腕蒙上一层薄丝,慕容端若细诊其脉。
慕容端若无语,殿内也是一片死静,便是璃清也不敢妄然开了口,恐是搅了慕容端若的诊治。切着脉,既是太医令丞自当深谙医道。慕容端若诊脉素来淡然,纵是遇上再奇的疑难杂症也从未见他深蹙眉心面露惑意。因是慕容端若面色突便叫璃清的心猛的一沉,不禁开了口问道:“慕容,朕的婕妤如何?”
现如今也只能靠慕容端若。若是连慕容端若也无能为力这天底下怕是再无旁人能要回秦疏酒的性命。纵是不喜切脉时有人边上多语,可璃清的询问慕容端若也是不敢不答,便是将手从秦疏酒的腕上移开,慕容端若回道:“禀陛下,窈婕妤是叫人下了毒,此毒药性极猛已是伤了心肺。”
据实禀报。慕容端若淡着色禀着,他的话更是叫璃清惊了心当是问道:“可是中了什么毒?可有解法。”
“婕妤所中之毒乃是钩吻香,此毒甚是凶悍一旦入了体纵然叫人发现也难以挽救。”慕容端若是救死扶伤的医师,只是每逢谈及生死时他的语气却是淡然得叫人生了恐惧,便总叫人有种他并不在意旁人生死之感。病人的生死与医者无干系,这样的人又怎能叫人安了心的让其为自己医治。
慕容端若的性子也属奇怪,只是对于他,璃清却是极其信任,便是因了信任在听了他的这一番话后面色才会难看至此。璃清心中记挂着秦疏酒,郑皇后****自当心明,便是瞧着明白不忍璃清忧了伤,郑皇后便是忙道:“难以挽救,难道这样的毒就没了医治的法子?”便是问后慕容端若回
第一二四章 妙手神医(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