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他揭开盖头的那一日,他的妻子,便注定了是他面前的人,而他心中心心念念的人,早成为他遥不可及的梦,又或许,那梦境早已经消失了,那时的他,怀抱功名同美人,哪里还记得在他未功成名就之时,有一个人慧眼识英雄呢?”
容婉怔了,在听到镇国将军将她父母亲之间的爱意全部推翻,告诉她这不过是一场乌龙,她又怎么能接受?
越来越多的谜团临近,一个个揭开,容婉紧握的手心都满是汗意,且十分紧张,好似下一件事,就能让她绷紧的神经砰的一声炸裂,可她却不得不听。
也许便是因为死过一次,她对于荒唐之事的接受力要强于之前,若是之前的她听见这事,定然会再次沧然泪下。
可若是镇国将军说的是真的,但为何前世的她父母皆亡,可他们却不曾助她一丝一毫呢?她惶然间却有些不信,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呢?
“在阿乔十六岁的年华里,即使她被嫡母关了紧闭,时常不给饭吃,唯有洛骞是她的支柱,而十七岁,她的嫡母抢走了洛骞留给她的信物,她嫡亲的长姐抢走她最爱的人,等到十八岁,她最爱的人同她的嫡亲长姐有了第一个儿子。”
“她本是十分挫败的,直至洛骞他们带着儿子到永乐侯府省亲,而那时的她早已解了禁足,只望偷偷的看洛骞一眼,只是见洛骞酒醉去了客房,她使人支开了守门的婢子,本意去看一看他,却不料就在这一日,失了身子。”
镇国将军说到此处,心中实则是有些悲切的,这些事都是亲耳听她讲述的,这个倔强的女子,怕对他不公,便将她生平的那些事一字一句讲给他听,他听时,都难以想象出,那
第二百零二章 身世之谜(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