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昀却看也不看她,事已至此,哪能说收手就收手,倒是面前的这个人,却让他嫌恶许久,他看向她,“他在地底下寂寞了那么些年,你是不是该去陪陪他”
昌平侯夫人一怔,嘴角溢出一丝苦笑,她知道,该来的总会来,而罗昀因着以往种种,竟是有些偏执,她却不能改变他。
事到如今,他终于腾出手来收拾她,她知道,自罗昀得知他的身世之后,从未有一日对她和颜悦色,也许时时在想,若是哪一日得了机会,便要她尾随纪衡而去。
可是罗昀也是她的孩子,如今这般仇视她,她虽知情有可原,却也心痛难耐。
“阿昀,你”昌平侯夫人顿了顿,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罗昀却未容她继续说下去,拍拍手,便走进来一个侍卫,手中捧着托盘,而在托盘之内,是长达三尺的白绫,而另一边,则是器皿盛着的一杯酒。
昌平侯夫人的视线自那侍卫进来之后,便一直紧盯着不放,她的心中却是出奇的平静,倒也未曾想过,这一日竟然来的这么快。
罗昀终是从龙椅上站起身,径直走到昌平侯夫人身旁,伸手接过侍卫手中的托盘,挥挥手,便让那侍卫下去了。
他抬眼看向昌平侯夫人,开口道,“夫人一生喜爱白衣为裳,端是高洁无暇,其实内里早已肮脏不堪,这三尺白绫,围在颈项之上,慢慢用力,便能令人生出窒息呕吐之感,正巧将夫人内里的肮脏不堪清个透彻,好干干净净的下地狱。”
他开口说的温和,说出的话却让人浑身泛冷,昌平侯夫人只得紧紧抿唇,生怕就此便在罗昀面前溃败。
说着
第二百一十六章 断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