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她怎么由着此事按着以往的路数又再次发生?
想到此处,她摇摇头,定定的看着戚氏,“娘亲,爹爹必定安然无恙,且兄长随大伯经商,此时也不知在何地,怕是不容易传信的。”
此话一出,戚氏的脸色却更加难看,“此刻你父亲生死未卜,怎么能不让你兄长得知?若是,若是……”连着说了两个若是,戚氏也不知还能说什么,只好转过头,看着榻上的洛骞掉眼泪。
她知道母亲想的什么,便是说父亲若是此番不治,而兄长并未在跟前,怕是兄长多年的遗憾了,可是她又怎能任由父亲有事呢?
“娘亲放心,阿婉不会让父亲就这样去了的。”她咬咬牙,只说了这一句,便走出了门。
此番洛骞重伤,便是有人欢喜有人忧,可不论欢喜与忧,这些朝中大臣为了表示一番同僚之情,也会过来探望洛骞,可是洛骞此时正是昏迷不醒,若被人得知他的病情,怕是又是一番风雨。
因此,她将外院管事叫到身边,再三吩咐若有人来访,必要闭门谢客,见那外院管事应了,这才安下心来。
原想岀府看看市井有什么消息,可看自己一身女子装扮,还是作罢,折回翠竹苑换了男装,白瑶作小厮打扮,两人这才出了门。
尽管尚书府的两名仆射方才遇刺,也不过给了市井之人一个茶余饭后闲聊的话头,对于两名仆射的伤势,他们倒不多看重,看重的却是在那一个月黑风高之夜,十余人潜入尚书府邸,后愣是被四名护卫堵的油盐不进的故事。
容婉坐在一个茶馆之中,慢悠悠的尝了一口茶馆内还算上等的好茶,却听茶馆的说书人对昨日之事一句
第四十七章 说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