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屋门重新关上,屋内只剩戚氏与容婉二人。
容婉向前走了两步,唤了一声,“娘亲可有事吩咐?”
戚氏没有抬头,只是不声不响的绣着花,过了片刻,她连眼也未抬,只是幽幽的抛出两个字,“跪下。”
容婉心知戚氏是气自己夜半才归,便未有辩驳,双腿一屈,便跪在了地上,口中却道,“阿婉不该夜半才归,惹得娘亲生气,理应跪着。”
只是这一句出口后,却未见戚氏有别的动作,只见绣花针在绣架上一进一出,如此经过了大约半个时辰,戚氏都未开口。
这半个时辰,容婉一直中规中矩的跪着,膝盖从渐渐开始疼痛已经到了麻木。
容婉咬咬牙,额角已经有了细密的汗珠,可戚氏不开口,她又想以此来博得戚氏的心疼,可这么久,戚氏都未说一句话,终是功亏一篑。
只见戚氏抬眼看了容婉一眼,慢悠悠的在绣架上又动了几下,这才将绣架放在一旁的桌上,站起身来,捶了捶腰背,走到容婉身后,不夹杂一丝感情,冷声道,“回去吧!”
竟是打开门便走了出去。
容婉心口猛然一疼,不由苍白一笑,也许这就是自己的报应吧,也罢,起来便是。
只是许是跪的久,一条腿方抬起来,另一条腿不支又摔倒在地,她软软的趴在地上,心中一时之间五味杂陈,泪水瞬时便流满了脸颊。
白瑶恰在此时进来,见容婉伏在地上,连忙走过来,搀住容婉的手臂,心疼的唤了一声,“娘子。”
容婉没有开口,只是借着白瑶的力,终究是站起身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缓
第六十七章 体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