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朝为官,不过三品,而荀湛虽无官职,但得陛下赏识,办过几次差,去年的雪灾也是安排荀湛赈灾,说荀湛无能,却是假的。
荀湛的能力天地可见,民心可见,虽是国舅,比任何一个官员都更得人心,而陛下的想法却让人捉摸不透,既是能将,为何不放他再朝为官?
孟生涉官场不深,对于这些不过只能窥见皮毛,对其中厉害之处,更是不甚清楚。
容婉也知孟生是为她好,心底也十分感激,只不过此事却不愿意牵扯到他,虽说后宫从不干政,但在朝为官的,总是有皇后的人,孟生为官,本家无人,岳家更是无人,若是遭了暗算,怕是有苦难言。
此事揭过,两人又聊了几句,孟生还有事要做,就先离开了。
等孟生离去,愁苦之情又落到容婉的眉上,也许这一阵子,这便是最大的一件事情了。
可无论如何,都要问问荀湛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们是否何时结了仇,这次他是专门来害她来着。
御书房内。
皇上眉目凝重的批阅奏折,一人只是安静的站在一旁,却也不吭声。
最后还是皇上觉得面前的一堵人墙有些碍眼,这才抬起头,干咳了两声,问道,“阿湛,你说你过来做什么?”
荀湛中规中矩的作揖,神色凝重道,“回陛下,微臣要去寺院修行。”
皇上一顿,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等荀湛重复了一遍,这才意识到荀湛说了什么,不由得哭笑不得的看向荀湛,“阿湛,你是拿朕寻开心?”
荀湛摇了摇头,十分郑重道,“回陛下,微臣是认真的。”
皇上看了
第七十九章 修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