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露难色。后而才道,“娘子,其实在庐州之时,老奴家中还有一子。”
这完全是让人预料之外的事情。还没等容婉问,便听冯伯继续道,“在庐州之时,郎主在街上遇到老奴时,老奴的房屋刚被人放火烧了。郎主曾问老奴原因,老奴说是不小心走了水。”
这个原因容婉是知道的,因为洛骞说到冯伯的时候也提到过,说是冯伯家中无子无女,又无了住处,甚是可怜,便要冯伯一直跟着他们。
冯伯低头,有些愧疚道,“其实老奴本与家子两人相依为命,不过我家那败家子爱去赌坊。赌输了没钱还,赌坊见我们家徒四壁,也还不上钱,一气之下,便将我们所居的小木屋烧掉了,而家子早不知躲到哪里去了,因此老奴才在街上被郎主碰到,将老奴带回府中。”
容婉不知冯伯家中还有一子,默了默只好问道,“冯伯是想要回家中寻人么?”
冯伯却是摇摇头。“不是,听今日来汴京看亲戚的邻居说,家子已经得知老奴在汴京城给一达官贵人做车夫,便想要同老奴一块儿。”
“既然冯伯的儿子要来。也好同冯伯做个伴,冯伯怎么急着要走?爹爹虽然去了,但不过是多一个人的关系,洛府还是养的起的。”容婉继续道。
冯伯到洛府之时,容婉不过三四岁,也算是冯伯看着长大的。且上一世容婉过的凄惨,冯伯虽不声不响,但最后遣散仆从的时候,冯伯也未打算走,一直守候着她,早已如同亲人一般。
如今冯伯再说要走,容婉是割舍不下的。
冯伯连忙摇摇头,心意十分坚决,“娘子,老奴该走了,我家那小子,不是省油的灯,老奴
第一百一十章 赌约(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