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公主知孟生知节守礼,且此番也稍稍化解了她的尴尬,遂即便干咳了两声,因而道,“好了好了,不闹了。”
她背转过身,深深的呼吸了一下,这才恢复平静,再次转身,装作平常道,“孟郎,我方才去了洛府。”
孟生转过头,平静的看向六公主,他本是喜怒不形于色之人,此番看在六公主眼中,倒好像是印证了容婉对她说的那些话。
想着她便稍稍有底气了些,试探的问道,“洛氏容婉说孟郎你是因师生之谊才答应娶她的。”
孟生一顿,心底稍稍有些苦涩,可面上却不以为然,上次他去了洛府,容婉的表现足以能说明一切,怕是连师生之谊都是编出来骗六公主的。
只为了六公主不再因此事而有心病,后而控制不住蛮横无理也只会伤到孟生而已。
孟生却有些无奈,这样的女子,处处为她在乎的人着想,又怎能让人不为她痴迷?
只不过,此时却不是想容婉的时候,眼见六公主还等着他的答案,他也只好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风轻云淡道,“洛仆射位于尚书之时便对微臣多有关照,他临去之时便将阿婉托付给了微臣,微臣自不能辜负他一番信任。”
如此便是肯定了容婉的答案,因为在此时,显然这种答案更有利于时局一些。
六公主听孟生如此说,心中的石头便稍稍的落了地,不过她还有一事不明,便是孟生抗旨入狱之时,她曾去探他,他曾说过只娶妻一人。
之前未想起这些,是因孟生也亲口对她许诺,会只娶她一个人,可后来头脑渐渐清醒,便想起了孟生在狱中所说的话
第一百三十九章 作戏(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