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才好。
至于东院那两个老家伙,方才不是过去一个人告状了么?
荀策这小子,哪里是担心他,明明是看他手忙脚乱了才会幸灾乐祸,不过,自己几时如过他的意?
偏偏这小子不知道收敛。
不过,他还要再对不起荀策一次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骨质的哨子,这骨头是象牙白的颜色,触到肌肤之时,有着凉凉的触感,他放到口中一吹,哨音响亮,且十分有穿透力。
不过顷刻间,他的面前便站了一人,这人穿着象牙白的衣服,颇有些清雅俊秀。
荀湛不由得皱了皱眉,“怎么穿的跟丧服似的?”
若不是知道他家中早已无人,还真以为他方参加完丧葬之礼回来呢!
站在荀湛面前的开怀不由得抽了抽嘴角,说实话,他也极为排斥这衣服,不过,他也是无能为力。谁让他家主子非要让他穿着白颜色,且说,穿着白颜色柔弱了许多,能让人放低防备呢!
不过。想他开怀夜里不定便跳上了谁家的屋顶,如此这般,听见过最多的两字便是,鬼啊!
可惜他同主子说过几次,主子都当做没听过一般。出口气便道,风一吹,飞走了。
从那以后,他便时不时的会怀疑,他的主子脑子是不是痴傻?不过随后想了想遍布整个大周的产业,还是放弃了,若他主子是痴傻,那他是什么?
荀湛看着开怀无奈的模样,不用想,便知道是荀策做的好事。不过穿成这样,到底是不像一个暗卫,白天还好,晚上,怕是要吓坏不少人。
“你们主子在宫里的人,你可知道?”
第一百四十一章 计谋(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