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这般冷清,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好似面对自己的时候,从未笑过。可他却比往日大不相同,比如,脾气更不好了些。
只是,他只是太过担心失去她罢了。
昌平侯夫人看了他一眼。仅仅是那视线轻轻掠过的那一眼,却让昌平侯心中的苦涩更甚,她对他,是没有情的,就算有了三个孩子,也只不过当做对他的交代罢了。
而后却见她微张朱唇。轻声道,“侯爷连死人也担心么?”
这一句话,彻骨之寒,听在昌平侯的耳中,分外难受,他好久都没再这般难过了。
是啊,那是个死人,以前有血有肉,如今却是一身白骨,不知何时,会连这白骨这消失掉。
可就是因为这白骨,他才会时时不肯松懈,活着不能,死了亦不能,到底要折磨他到什么时候。
难道终其这一生,他都要这般过么?
“阿宓,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昌平侯开口解释,有些踌躇,他不愿让她误解他,可就算解释了千万遍,这颗心永远都不被他暖化。
昌平侯夫人终究是转过头,定定的看着他,“侯爷可是要阻拦我女学之事?”
昌平侯迎向她的眼神,这眼神不似方才那般提到某人时的冷漠,和平日的温和虽不相同,但终归不是那般寒冷。
他从宫中出来时,是想要这般的,可此时提到了那个人,心中的底气着实有些不足,再看她迎过来的眼神,反对的话仍是没有说出口,又似妥协一般道,“我不拦你,我知道,你一直都想做。”
昌平侯夫人虽然没意识道为何昌平侯没拒绝,但是
第一百四十二章 以往(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