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灶,同时,又麻烦村长安排其他工人到村民家吃住,伙食住宿费江海全摊。
“王叔。你的子女怎么都没看到啊?”
在小院赏月,江海吃过饭,问起王铁民的情况。
王铁民叹了口气,显得颇有怨言。“你不知道,我们桃花村村民世代都在这里,可是呢,我那一双儿女就是不听话,都跑去了城里。女儿呢有点良心。还晓得过年回来一趟,平时打个电话,那儿子跟这桃花村就是绝了缘,说再也不回来了。”
“这样啊,那您儿子岂不是断了联系?”
“是呢。都三年了,想想,他应该跟你岁数差不多。咳,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叔,您儿子叫什么。有他照片什么的吗,说不准我以后在城里还能碰到呢,不如您给我一张照片什么的,我好帮您找找?”
江海打的人情牌,王铁民一瞬特别感动,“好好。”的说了两声,赶忙到屋里取出来两张儿子的照片。
“我儿子叫王小柱。这是他中学时候的照片,实不相瞒,再后来的照片我是没有了,你看。能找着吗?”
江海看这照片,太青涩了,这俨然是个还没长成时的照片,不晓得到底能不能找到。江海道,“叔,我试试吧…”
“江海啊,你这么帮我,叔现在怪过意不去的,要不然你现在叫那批工人走吧。那个矿是废矿。没什么矿脉,好几家矿业公司都勘测过了,你现在赶紧走,我跟政府说下,把钱给你退回去!”
“这样啊?”
“可不…”
“叔,但是我们这开弓没有回头箭,工人,设备都到位了,今天勘测也开
148、下矿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