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眼就有些潮,见采芙又要抹泪了,忙看向边几个,开起玩笑:“你们有了相好也莫要瞒我,皆让我把验,瞧着好,也帮你们把嫁妆备了。”
姑娘家最羞的就是说婆家,皆都红了脸。岔开说了会别的话,玉翘之前连日里忙碌,现年事过了,崩紧的弦松下来,便觉得乏,不由打个呵欠,索性上榻,盖了锦褥子躺下等夫君来。
见小姐睡下,碧秀几个挑暗烛火,将窗关严实,再把炭火弄得旺些,这才踮着脚尖掀了帘出门,嘀咕着要一起去看烟火。
房里静寞寞的,远处在放烟火,时不时嗖一声,窗前瞬间便映的透亮,就能见鹅毛大雪片片纷落,压得一株老树枯枝噶噶的响。
玉翘怔怔看着,原以为自个会沾枕就入梦的,却翻来覆去困不着。
想着前一世过年的今日、现在,自个在干嘛?好似合宴散去,多吃了酒,没丫鬟管她。她孤零零的,延着李府那弯弯曲曲的前廊,眼饧耳热的走,不晓得路怎这般的长,走也走不到尽头。
便扶着抱柱想歇会,就听一边窗棂里,是状元郎与小玉倌痴痴低低的调笑声。
后来她怎么就回了房,上了床榻,已然记不得了。
最近不晓得为何,前尘好些事都渐渐模糊远去,恶梦也做得少了。
是否再过些年,这些蒙在自个身上的烟尘终归被风拂去,一丝不剩,如真这般,那该有多好。
突然听得门开帘动,有刻意放低的脚步声,是夫君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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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振威怕扰到玉翘困觉,轻手轻脚的脱靴褪去衣袍,这才上了榻,盖过锦
第二百七十三章 不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