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海涵,在下姓赵名清,敢问姑娘芳名”他率性的承认了他的错误,倒不知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我慢下脚步,“赵公子过谦了,小女子身为奴婢,名字乃主人所赐,不提也罢。”
“那你做奴婢之前呢?”他一点都不着急,还在慢慢地问我,我却已经开始犯困,不知怎的,对这个人似乎有中莫名的感觉,面对着他,似乎隐隐显出我本来的面目,还是离他远点比较好。
“湮花”。我还是骗了他,然后匆匆离开,他站在那里动也不动,只听见他淡淡的重复着我的名字“烟花”,知道他理解错了,不过无妨,我和这样的人是不会有交集。
月上梢头,夜已深。
其实在很多时候,人们所作的事情都是无可奈何,既然事实已经是这样,那么我们能做的就是只有在现有的状况下,让自己过得好一点,日子也总是要过的,不是么。
和兰姨坐在颠簸的马车上已经有两日,来到这里那么久,我其实还是坐不惯马车,屁股被压得生疼,不过总比我用两条腿强一些。??????一看书WW?W?·兰姨还是一径的沉默,除非必要,不会和我说话,心思似乎飘到很远。我细细打量着她,其实兰姨的年岁并不太大,不过二十七八,是那种眼视媚行的女子,倘若放在现代,恐怕将有一大票的裙下之臣。权且不论她和老爷之间的事情是否真有其事,但就个人而言,她也决计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当初挑选马家,一来是觉得大树底下好乘凉,二来从表面上来看,马家不过是生意人,少了很多风险,我也没有什么宏心壮志,虽说当个下人,我自然用我的眼睛去感受这个世界,倒也不错,但呆在马府已经两年多,越来越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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