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人用过之后丢弃在此处。应该是城内的人和外面的人互通消息的手段,这不仅证明了我当日的猜测,料定他们必定会把兰姨送出城,而且他们必定已经在城外有所准备,因为那芦苇杆上还残有水滴,显然是刚用完没多久的。
加上前前后后听到的城内异动,孙家的四姨太死的太过蹊跷和巧合,而且当地的风俗是白事过后三个月方可娶亲,经我多方打听,孙家居然选在同一天办红白事,再急色的人,也不至于此,故此,才有了后来的举动,我甚至准备了一根绣花针在手里,让新郎的马癫狂。却不想,有人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定了定神,心里不禁思量,现下的我所有败露的破绽都被他握住,双方手上的砝码差太多,我只好看看他想如何,见招拆招好了。想定后,我单刀直入,问道:“你究竟想我怎么样?”
他又呵呵的笑了起来,我这才发现,其实他的眉毛很好看,淡淡的,却没有女孩子家的阴柔,反显一种阳刚的气质,笑起来的时候,眉毛也会跟着动起来,让他的整张脸都柔和起来,可是他嘴角的那抹讥诮却泄漏了他的心思,怎么看,都像一只的老谋深算的狐狸。
“我刚才就说了,要你做我的贴身侍女。”他说,他要留着我?我不明白,为什么要留着我这个来历不明的人?他似乎也看出了我的疑问,说道:“做我的侍女好处可多呢。”他居然冲我眨眨眼,表情甚是顽皮。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人家紧张得要死的时候,他却在那儿不认真的似在玩游戏。“噢?有什么好处?”我凉凉的问,哼!先威胁,再利诱,手段果然高明,可我也不是吃素的,在被动的状态下,仍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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