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都没抬,继续看他手中的书。
“武林大会?”听到这几个字令我两眼放光,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呢。
受伤的身体,很容易疲劳,在马车的一摇一晃中,我又去梦周公了。忽然感觉身上一暖,有人给我盖上的衣服,“嗯,男士照顾女士,天经地义”我的大女子主义宣言成了最后的意识。
却不知,我已不知不觉地将他放在了一个和我对等的位置上。
路途上接二连三的有人来袭,一拨一拨的他们也不嫌累,而我早就失去了新意,除非他们不再穿黑衣,而改穿野战服,然后脸上再抹点油彩,嘿嘿~~
我的贼笑,引来马行之的侧目,“哎,你到底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有这么多人想杀你?”我问,改不了的称谓,这几天他也意识到了,已然放弃。
“他们只是想知道我的真面目,可惜看见我真面目的人都已经死了。”他不无恐吓地说,嘴角却噙着笑,眼睛不时地瞄着我的反应。
我下意识的摸摸脖子,引来他阵阵暗笑,切~~~真没品。
我决定不理他,和他呆的越久,就越觉得看不透他,在马府时的唯唯诺诺,在暗影面前阴冷严肃,可有时,却又像刚才那样捉弄我,害得我总以为他的脸上贴了层面皮,是人假扮的。
我也知道人都有好几面,自己又何尝不是呢。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我飞扬跋扈,桀骜不驯,在马府,我顺从,隐忍,为了一个安身立命之所,我甘心平淡,甘心碌碌,甘心无为。
但这次受伤,将我逼到悬崖上,让我领悟到,有许多事情,并不是你想避,就能避得了的。这几年来,我在平淡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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