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很有礼貌的说,“见过姑娘。”然后递上一样东西。
我似是被雷电劈中,动不了,也说不出话来,直至将拳头握的死紧,几乎从牙缝中蹦出的几个字,“带-我-去-见-你-们-家-小-姐。”
茶肆门口停着辆马车,我坐了上去,对着手上的东西发呆,那不过是一页纸,却因为特殊的功能而变得不一样,那是一张当票,当初我当
掉戒指的当票,那个,我一直以为在马行之手上的当票。
想起马行之,我的心,又不可自抑的痛了起来。这几个月,我试图用忙碌的工作来麻痹自己,只是在赵清皮皮的和我耍贫嘴的时候,才会
想起和马行之一起相处的日子。我答应过他要去面对,不再逃避,我就会好好的活着,想尽一切办法活着。
只是现在,我见到了一个根本不可能在我眼前出现的东西,我乱了,我忍不住。我看着自己的双手,是我亲手葬了他,是他,替我挡了杀
戮的罪孽。
我要见的,究竟是什么人?
目的地并不是很远,坐马车也只坐了一炷香的时间。车子停在一座简单的四合院门口,这座院子在热闹的城南,拐了几个弯,居然也变成
了幽静的地方,果然适合藏身。
那名青年将我领到厅中,说是要向他们家小姐通传,就下去了,过了一会儿,一个小婢端上杯茶,就不见了人影。
这座四合院显然已经有了点历史,厅里打理的很是简洁,墙壁上挂着山水画,我也看不出是出自那个名家之手,周围摆设的红木家具也很
朴素,这里,真正的像一间民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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