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吧。
“惜月,你说我们去哪儿好呢?”我自觉地把他归为我的一路人,想来赶他走他也不会走的。“你出来这么久,要不要回家看看?”我无根无浮,去哪里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
“我没有家,我是师傅养大的。”他说,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可我总觉得他在说起他师傅的时候怪怪的。
“那和我说说你师傅,他是什么样的人啊?”我好奇的问。
“其实我失忆之后,对师傅也很陌生,所以不太了解。”他说。
“你失忆?什么时候的事。”我问,有什么东西在我脑子里闪过。
“就在找你之前不久,我和人比武,结果伤重失忆,后来是师傅救回了我,也因此耽误了来找你的时间。”他似乎在想什么,我不确定。
“那你怎么记得和马行之的约定?”我想我抓住了问题的关键,等待他的回答是一件让人难熬的事情。
“也是师傅告诉我的,我和他打了个赌,赌输了就要来保护你一年。”他的声音是第一次说到这件事情时候那种侮辱,可能他觉得不甘心吧。
这更加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你们到底赌了什么?”
“赌你见到我就能猜到我接近你的目的。”他的回答令我错谔,这是什么跟什么阿,“而你,猜对了,于是,我只得履行约定。“他的语气中有懊恼,却没有勉强。
“你师傅叫什么?住在哪儿呢?”我隐隐觉得,他的师傅很关键,也许会知道些什么。
“他叫思煌,住在岐云山。”他说。
“好,那我们就去岐云山。”我打定主意,“见你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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