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旧执拗,弄得大家都没有好心情了。
“你觉得我现在的样子比死好得了多少?”我倒是不介意这么说,失去视觉和味觉并不会让人觉得绝望,只是随时会来的反噬让人觉得恐
怖,就如同你身在黑暗中,明明知道会有人从背后捅你一刀,却不知道那人什么时候动手,从哪个角度动手,那是比恐惧更可怕的东西,会一
点点的蚕食你的意志,直至你自己的放弃。
“惜月,我说过,你并不会撒谎,你又何必瞒我。”一抹苦涩的弧度泛起在我的嘴角,“你害怕我从你师傅那儿知道什么?”
从前到后,那么多那么多的信息,他总会有些联想吧,“你的出现和马行之的死的确有太多的巧合,我也曾怀疑过你们是同一个人,可是
,我没办法证明。”我叹了口气,“其实,是证明不了。”茶杯在我的手中渐渐变凉,不复先前的温度。
“你爱他。”惜月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惜月,你知道我这辈子最痛恨什么吗?”我摆下手中把玩的杯子,转脸对向他,“是欺骗,你骗我这么多次,我都没有计较,并不是因
为你有可能是马行之,而是因为-----你是惜月。”
“我去,也不是想去证明什么,只是想得到一个答案而已。”从来,我都是需要真相的人,即便那个真相再残酷,再让人无法接受,我也
不喜欢被蒙在鼓里,我宁愿清醒地痛着。“所以,以后不要再骗我了,好吗?”我柔声问道。
即便是对马行之还有什么,那又怎么样,我又不是传统保守的古人,我是个接受现代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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