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天下人耻笑,却因为自己的身家性命,而明哲保身么?”
他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张居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停了半晌,才发出一声慨然长叹。
一时间,气氛似乎很是尴尬,周宗与张居咏心中有话,但碍于弘冀在旁边,却说不出来,只是频频摇头叹息。
弘冀拈着杯子,轻轻转了几转,忽然说道:“周大人,弘冀有一事请教。你上疏讽谏,是想让皇上撤换所改年号么?”
周宗想了想,说道:“那倒不是。年号改变,各国都已知道,若是再改回去,岂不是欲盖弥彰?我只是想让皇上明白,此时改元之弊。”
弘冀微笑说道:“什么是改元之弊?”周宗道:“虽然皇帝改元并没错误,只不过这个举动显得太过急迫,不免引人腹诽。”
弘冀朗然道:“阁下以为,皇上不知道这些?若仅仅为了此事上疏,我倒劝你罢手。”他停了一下,若有所思的说道:“毕竟当今皇上和先皇烈祖是不一样的。”
周宗心中一动,低头细细品味弘冀的话,忽而有些凄然。
他用心打量弘冀,见他容色虽然尚显稚嫩,但眉宇间有一抹刚强果断之气,与南唐李氏诸人的文秀绵软大不相同。心中想道:“当今皇上在先皇灵柩前盟约,兄弟传国。以我看来,齐王景遂便没有南昌王弘冀这样的识见。”
他轻轻吸了口气,举杯含笑说道:“多谢殿下指点。”
三人相顾微笑,抛开此事,开始谈论些诗歌乐府,弘冀虽然并不擅长文字,但因父亲李璟雅善填词,长期耳濡目染,所见所知,也不在少数。
正说到白乐天用语浅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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