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者,若逃脱服役,被抓捕入营的,粮饷一概减半!”诏命张贴的第二日,应征者纷纭而至。壬午日,弘佐遣统军使张筠、赵承泰率兵三万,出水陆两军救援福州。
三月时,吴越兵自海道至,南唐军诸营皆溃。
李弘义得了吴越援军,士气更振,却派遣使者,诈称福州内乱。查文徽喜出望外,率军来攻,才进了福州城门,四周乱军齐上,万余南唐军被困,大多战死城中,查文徽坠马被擒,直到三年后的七月,南唐与吴越换俘,以吴越的大将马先进等换回了查文徽。
临行置酒时,吴越王却在酒中下暗毒,直到查文徽回到金陵,毒始发作。李连忙命人诊治,太医将珍珠放入查文徽口中,片刻工夫,珠子就变做黑色。太医摇头道:“此毒无药可解,却要十年后才会死去。”查文徽从此缠绵病榻,不能再理会朝政。七十余岁病故时,距离毒发之日刚好十年。
而此时,福州之战已经越打越大,牵连更广,难以抽身。南唐倾一国之力,对抗福州与吴越两地之兵,花费实在太大,那些日子,弘冀时常能看到父亲一边翻阅籍册,一边慨然长叹。
弘冀心想,为了福州一城,而导致如今局面,似乎也不是父亲当初的意愿吧。
直到保大五年六月,吴越王钱弘佐病故,这场战争才略有停止。才不过数年工夫,国库中的储备,已经不足烈祖时期的一半了。
不管战事如何败绩,府库如何空虚,众人都似乎并无异议,仿佛将泥丸掷于水中,一点小小的涟漪过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春秋递嬗之间,孩童的变化总是最为明显。这一年,从嘉已经十二岁,快与父亲一般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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