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他跟冯延巳学词,因此以老师呼之。
冯延巳对他点了点头,微笑道:“六殿下不必担心,就说说你近日所填的那阕《少年游》吧。”
从嘉应了一声“是”,这才曼声吟道:“一襟衫袖舞斜阳,谈笑品辞章。花开花落,云舒云卷,天地两茫茫。清风偏爱春寒早,月影入诗行。飞盏吟霜,凭栏持酒,残梦到潇湘。”
吟声初歇,陈觉、魏岑等人已经哄然叫好,赞赏溢美之辞不绝于耳,这个才说“意境清雅”,那个已道“格律精严”,更有说“文采风流超迈古人”的,一时闹嚷嚷的不一而足。
从嘉面上一红,说道:“各位先生谬赞了,可没有大家说的这么好。”他再对宾客团团一礼,按规矩饮尽面前酒浆。
李璟微微笑着听群臣赞颂从嘉的新词,等众人说得差不多了,才说道:“从嘉还是个小孩儿,你们可别惯坏了他。”众人不免再说些推崇的话。
一时鼓声再起,这一次,却是在李璟手中停止。
冯延巳笑道:“陛下妙词,臣等都已恭闻,不知这次说的是哪一句?”
李璟手抚长须,呵呵笑道:“朕的句子,冯卿说都听过,我看未必,你听听这句,可知道不知道?”说罢,他长声念道:“栖凤枝梢犹软弱,化龙形状已依稀。”
冯延巳做出惊叹之状,隔了一会儿,才赞叹道:“哎呀,端的是好句子,于清淡柔和之间,便透出王者霸气,真是太难得了。”他一边说,一边对着李璟不住磕头。
李璟颇感意外,笑斥道:“你这是做什么?”
冯延巳道:“臣叩请陛下将这两句精妙绝伦之语写成条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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