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璟见弘冀当众顶撞,不觉一阵难过,一阵伤心,”心中也动了真气,冷声说道:“你怪朕不曾给你报效朝廷的机会么?好!目下宣、润二州出缺,你可愿担任大都督一职?”
宣州在金陵西面、润州在东,与金陵相距约莫三、四天的路程,已经接近吴越国境,李璟这样说,几乎是将弘冀流放在外了。
其实所有人都明白,李璟说这些话,还是有些恐吓的意味的,这个时候只要弘冀低头认错,所谓的宣润二州之行,也就可以作罢。一时间,有人等着看笑话,也有人真心为弘冀担忧,众人的目光,都集于弘冀面上,看到到底如何应对。
弘冀站在那里,阳光照进来,在他的面容衣衫上勾勒出一道灿烂的金边,他低着头沉思半晌,原本有些灰暗的脸色却渐渐变得明朗。
终于,他完全抬起头来,对李璟跪到叩拜,说道:“多谢父皇,弘冀不日便启程上任。”
细雨飘扬如纤尘,洒在清晨的驿路上,更增几分凄寒之意。天色将明的时候,驿路上十分寂静,由远而近的马蹄声,便显得格外清晰。
当先一骑是身着戎装的弘冀,后面缓辔跟随的是齐王景达,或许是周遭太过安静,让人浑身不自在起来,弘冀先笑了笑,轻声吟道:“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四叔,王摩诘的这句诗,倒和我今日的景况十分相似啊。”
景达瞧着他,不由得叹息了一声,说道:“你居然笑得出来,还有心情和我谈诗。你就从来没想过此后的事?润州说远不远,说近却也不近,你这样一走,什么时候才能回金陵?”
他手中的马鞭往前面一指,说道:“我已在十里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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