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宗远问无生。谁能役役尘中累,贪合鱼龙构强名。
从善读罢,心中暗自难过,他不想再说过多的话,引起从嘉哀伤,便微微笑了一下,赞道:“似风松之苍劲,又似霜竹之峭拔,果然是好字。”
从嘉显得有点得意,说道:“这些年我闲居在此,便总是在琢磨法书之奥妙,工夫不负苦心人,好歹有了小成。”他指着墙上字迹,说道:“你看,这里作颤笔樛曲之状,便是我自创的法子,可将遒劲与柔和融贯一体。”
他谈起书画之事,似乎便有无穷无尽的话,从善微笑着听他说完,才道:“昔年王右军便能不落前人窠臼,自创字体,想不到六哥也有这个本事。”
从嘉面上一红,道:“我跟你说说罢了,你倒来取笑我。”
从善哈哈笑道:“你的书画工夫,本就是咱们兄弟间的翘楚,我哪敢取笑?”说着话,他从随身包裹中取出一个卷轴,说道:“还有人跟你求一幅墨宝呢。”
从嘉将卷轴展开,才看了一眼,便惊讶说道:“这是内供奉卫贤的《春江钓叟图》啊。我去年回金陵时探望时,他正在画这幅图。”
他知道,卫贤长于楼台宫室、人物工笔,对自己的作品极是珍爱,断不肯别人随便题签,今日主动求字,端的让他又惊又喜。
他一边磨墨润笔,一边细看画卷,见上面乃用淡彩画了一个渔夫,在茫茫烟波上散发垂钓,面上露出怡然自得神态。
待得提起笔来,他又有些犯难,问道:“你说写什么字好?”从善道:“这幅画,与张志和的《渔父》词意倒是不谋而合的。”
从嘉点点头,道:“恰好前两日才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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