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将手中的雪块顺手丢入炉中。
她再以火钳入炉中翻弄,半晌,徐徐举出,众人一见之下,均是大惊,原来在火钳上夹着的,竟然是一铤亮白的银锭子。
银锭上还有手指捏过的痕迹,以及融化现出的垂酥滴乳之状。
她手中托着银锭,在众人面前展示一圈,便走回李璟身边,将银子抛在桌上,径自取了杯盏自饮,整个过程中,她没有说一句话,而她那淡定漠然的神态,已令人神为之夺!
隔了好半天的工夫,掌声才渐渐响起,既而密如连珠,久不息止。李璟仿佛很是得意,伸臂揽住耿先生道:“这还不算什么,她另有卜测之能,言**福,其应若响,你们要不要试试?”
李璟一面说着,一面命宫女去取卜卦物事,耿先生却轻轻摆手说道:“我不想再卜卦,无端泄露天机,是要遭受报应的。”
李璟哪里肯依,凑在她耳边磨蹭,似是在求恳,也似在低语,耿先生却一直摇头,过了半晌,李璟也没了兴致,坐得离她远了些,自己持杯而饮。
耿先生微一叹息,站起身来,对他行礼说道:“一应灾劫祸福,皆是前缘所定,无论知晓与否,该来的总是会来,前生结了善缘,后身自然得到福报,若是前生不做好事,后世自然遭受劫难,这是谁也躲不开的。如此看来,不知道反比知道的好。”
从嘉听她说得有意思,不免问道:“我曾听说过祈禳之术,可以趋吉避凶,难道是不管用的?”
耿先生对他微微点了点头说道:“祈禳之法自然是有的,只不过仅仅是将劫数延后而已,治标而不治本,又抵什么用了。”
从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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