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阴暗的屋子中显得凄厉:“你们不要过来,我就是死了也不许你们再碰我。”
这场面,弄得弘冀也有些心软,他刚要说话,便看见从嘉走了进来,他也不多说话,从宫监手中拿过绷带,便扶起采莲,往她头上缠去。
采莲抬起眼睛,看见是他,倒没有挣扎,她气若游丝般说道:“殿下不必白费力气了。我已是将死之人,多流些血,也没什么可在乎的了。”
从嘉没有回应,他手指笨拙的绕着绷带,缠了一重又一重,将佳人螓首包成个粽子模样。当他终于包扎完毕,见白布的绷带上仍不断的沁上血迹,似是止也止不住。而且,在伤口处越晕越大,如一朵渐渐开放的嫣红牡丹。
他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怒气,目光转侧间,看向几名宫监,大有嗔怪之色。那几名宫监相互看看,不敢抬头,其中一人陪上几分小心,嗫喏着说道:“是小人们不小心,下手……稍微重了点。”
弘冀咳嗽了一声,对几名宫监摆了摆手,复对从嘉说道:“既然是由我来审问,六弟就不要多管,一应事务,我自会处理。”
从嘉微微笑笑,略一点头,在弘冀旁边拉过一张椅子,自顾自坐下说道:“我已经禀明了父母,来这里跟大哥学一学如何审案子。”
他本来含着笑意,在语声未落之时,忽然看到弘冀目光倏然转来,带着冷然凌厉之气,他神情一滞,笑容凝在面上,心中忽然迷茫。
他并不知道,此时弘冀也心中纷乱的想:从嘉到底来做什么,难道是父皇不相信我,故意派他前来监视?还是怀疑我与永兴公主根本就是同谋?
想到这里,他神色一暗,心思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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