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犹能发现其中的阴沉刚严味道。这样的面貌,并无多少江南少年的文弱,却有着些北地男儿的英气,显得出类拔萃。
她看着弘冀,感慨说道:“你现下已经长大了,日后娶了妻子,自然常有人替你绣吉祥团花的荷包。”
弘冀一笑,面上竟然红了,一时间神思不属,手中的茶盏险些侧翻,便在这时,他看见角落处放着个薄胎白瓷的茶盏,里面尚有半盏茶,袅袅茶烟,舒缓升腾,盏沿上,却有个艳艳的口脂痕迹,格外显眼。
他拿了起来,茶盏上残留着的淡淡香气,清幽淡雅,让他十分熟悉,他心中忽而狂跳,急忙问道:“方才是谁来了?”
钟皇后道:“是周宗家的蔷儿。”弘冀手中的茶盏一下子握紧,再问道:“她……来做什么?”
钟皇后一直低着头刺绣,没看到弘冀面上神色微变,继续说道:“她来找我,自然是为了从嘉,我告诉她,这事情你已经办妥,她听了之后,欢喜非常,还说日后要好好的谢一谢你呢。”
“母后是说,周蔷亲自来为从嘉求情?”弘冀的声音有了些微的抖动,在他看到母亲点头称是时,手中的茶盏“咔”的一声碎裂。
白瓷的碎片跌落在地上,迸裂开来,叮当做响,上面有鲜红血迹,触目惊心。
钟皇后猛然抬起头来,顿时惊惧地叫出声来,她抛了针线,疾步过来,托住了弘冀张开的手掌,那上面纵横交错着好几道伤口,偏偏又被盏中的热水烫过,伤势更加严重。汩汩而出的血液,透过两人的指缝,滴落在地,与碎片上的口脂痕迹相映,凄凉莫名。
弘冀面色有些苍白,却还是笑着说道:“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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