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生你的气呢。”
从嘉觉得很奇怪,问道:“我如何得罪了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告诉我,下回我再不敢了。”
周蔷推开他,起身将头发梳盘,一语不发,面上是娇嗔容色,从嘉更急,道:“好蔷儿,你快对我说呀,只要你告诉了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周蔷停下手中的梳子,回眸道:“什么都行么?那你给我唱个曲儿,再跳个舞。”
从嘉只好苦笑,说道:“你明知道我不会。”周蔷道:“歌姬也不是天生就会歌舞,你回去练好了歌舞,我才告诉你。”
她话音才落,从嘉已从侧面扑了过去,一把将她按在床上。他的笑容中有明显的暧昧:“你真的不肯说么?”周蔷还想坚持,看见从嘉的手已在她衣带上盘旋,终于“嗤”的一笑,复正色说道:“昨日我命庆奴去请你,怎么不来?”
从嘉诧然道:“你便是为了这个恼我?”周蔷郑重点头,她双唇微翘的生气模样,在从嘉看在十分魅惑。而此时周蔷衣衫单薄,身形隐现,那一阵阵幽淡若兰的香气,隐隐的充盈在鼻端,从嘉手上加劲,紧紧握住她双臂,双唇落于她颈项之间,渐渐向下游移。
周蔷不甚抗拒,而从嘉的手也越发不规矩。就在他将要解开周蔷衣带的时候,门外有极轻极促的叩响,庆奴的声音在门外显得急促,说道:“六殿下,皇后娘娘就要起身了,你快些走吧!”
她这么一说,方才的旖旎情愫完全消弭,周蔷从嘉两人对望,各自叹息了一声。
几个月后,安定郡公从嘉大婚。
亲迎之日,从嘉服衮冕、乘辂车,更有执烛、前马、鼓吹之人随行
298(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