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鸳帐时,他还紧紧握住她的手,含笑说道:“我可不能让你离开,再想些古怪离奇的法子来对付我。”
周蔷亦是微笑,并不说话,只是环住他的肩臂,将自己靠入他微凉的胸间。幔帐悄然落下,烛影也似缠绵,缱绻中,烛火燃尽,在帐中隐约的笑语中,升腾起袅袅青烟。
新婚第二日,从嘉与周蔷依礼前去拜见李璟、钟皇后等人。
此时,周蔷已换过了一身宽袖敞襟的胭脂色宫装,同色泥金的丝带衬在身前,她头上的青丝也梳盘成髻,饰以珠翠钗环,压发一朵新摘承露的浓艳牡丹,更有着说不出的喜气。
她跟在从嘉身后,亦步亦趋,虽然在看向抚恤的笑容中,偶尔还露出一抹顽皮之色,但总得说来,已较往日雍容沉静许多了。
两人走入延英殿时,李璟与景遂、景达兄弟都已安坐,见他们进来,各自微笑道贺,李璟又问了周蔷些儿是否住得惯、平日都有什么喜好,这些话虽平常之极,周蔷却都回答得谨慎小心,谦恭有礼。
直到出了殿门,她才缓缓呼出一口气,轻轻抹了抹额角的汗,说道:“吓死我了。”少停,她又问道:“你看我应对得还算得体吧?”
从嘉朗笑,伸手握住她纤纤手指,说道:“何止是得体,你简直像个老父子般拘谨了,我瞧那般臣子上朝议事,也没你那么紧张。”
周蔷瞟了他一眼,正容说道:“出嫁之前,我爹娘教过我的,身在帝王家,说话做事,要处处留神,以免行差踏错。”
从嘉更笑,说道:“那你昨夜对我……”
话还未说完,周蔷急忙将他手指紧紧一捏,嗔道:“你还说,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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