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对顾解舞说:“你是来上厕所的,上完厕所当然可以离开!”
说的好像从前那些在厕所里边儿拦下别人然后把人家的头按进洗水槽和马桶的人不是他一样。
顾解舞不是不怕,只是怕也没办法,不会有人来救她的。
飞腾就是社会的缩影,所有人只会为胜利者欢呼叫好,最多在背后无人的时候感叹一句“那个谁谁谁真可怜”。
至于胜利者,从来都是有权有势的人。
上帝所谓的公平,只有一条,那就是大家都会死。
但是在死面前,还有早一点和晚一点,未必也是绝对公平的。
所谓的天平,不过是人们最初用量衡量物品重量的东西,它承载不起人生的重量。
顾解舞背心和手心都是冷汗,安全的走出女厕所,她觉得自己恍如重生。
虎口脱险的感觉这是怎么一回事?
当宋鉴拿出一束红玫瑰送给她的时候,顾解舞突然悟了。
只是,她对宋鉴这样的富二代真心没好感,可以吗?
她玩不起。
大红色的玫瑰每一朵都娇艳欲滴,外面罩着一层白色的纱,今早刚从荷兰空运过来。
顾解舞呆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今天天气意外的好,金色的阳光从窗户那边打进来,从侧面看,两个人的剪影美的不像话。
而实际上两人的内心各自不同。
顾解舞想,她是现在立马拒绝还是先虚以委蛇待时机再说清楚她对他一点儿意思都没有。
宋鉴想,你要是敢不收,你就死定了!
宋大少爷青
第三百六十八章 宋鉴的玫瑰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