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在秦王妃的房间里,看见柏惜若有气无力的躺在香色弹软枕上,面色苍白无血,衬着红色的米珠帐帘和锦被,反而有种奇异的青白。
青白也是虚浮的,像覆在脸上的纱,飘忽不定。
这时候的她更像是一个垂死的女人,唯有腮边垂在耳环末梢的翡翠珠子,那是内务府出的东西。
只微微晃动着不掉下来,一颤又一颤,越显得她如一片枯叶僵在满床锦绣间,了无生气。
顾解舞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见自己,她已然病得如此严重。
还是,她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她还算是有些良心的,此情此景,很难不生出愧疚。
若是她完好的站在自己面前,指责她夺去了她丈夫的心,那么她可能还会据理力争,她和秦王是真心相爱,而现在……
她又什么资格去和她力争。
就当是对她的怜悯。
秦王妃听人回禀她来了,缓慢的睁开了眼睛。
只是目光森冷可怖,恨恨道:“你来了!”
那语气里,是无可掩饰的妒忌。
顾解舞立于屏风之前,削肩细腰,款款摇曳,俊眼修眉,顾盼神飞,一袭透着淡淡绿色的月白色衣裙,裙子上绣着灿若云霞的海棠,腰间盈盈一束,益发显得她的身材纤如柔柳,大有飞燕临风的娇怯之姿。发式亦简单,梳成螺髻,上面只一枝粉晶桃簪,长长珠玉璎珞更添她娇柔丽色。
犹如三月中,最灿烂的桃一般。
相形而见绌,柏惜若情不自禁的生出了嫉妒之心,她纵然从未得到过秦王的宠爱,秦王待她如宾客一般客
第七十七章 柏惜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