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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妖的后宅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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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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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江南独特的标签。

    有时,我会想,是不是每个江南女子都如我这般?

    如那烟般须臾绚烂。生命恍若那年的烟,须臾之间,化为一地冰冷残星。

    一影一人,一世一生,一烟一尘。

    我不知道我的出身,不知道我是怎样降临在这个令世人惆怅的烟雨小镇的。

    我最初记事之时,对“母亲”这个词淡薄得找不到任何情绪,只有外婆偶尔翻出一些旧得发黄、缺了边的黑白照片,指着上面那个女人对我说,这便是母亲。我似懂非懂,一边点头一边“噢噢”地回应她。外婆说,她是那个女人的母亲,那个女人是我的母亲。她反复地强调着这其间的关系,而那时的我始终不能明白,只是一直木讷地点头。后来,外婆看穿了我的这种敷衍,竟独自抑郁着一下午,没有与我再说一句话。?

    再后来长大一些了,从别人说起“那家的小孩,母亲很早就去了”时候的眼光里,我才渐渐明白了一些旧事亲情过来。?

    我与外婆生活了好几年,那是一段静默的岁月。?

    江南的阳光很吝啬。外婆喜欢在有阳光的日子坐在那个缠了很多布条却依旧固定不住的瘸腿小凳子上,在院子里穿针。她眼睛不好,但是耐心极佳,有时候一穿就是一下午,也许是本来穿过去了,可是眼睛了,看不清,便以为还没有穿上。我在她身旁,蹲在地上,把原本应该写作业的本子摊在地上,涂涂画画,一下午的光阴便过去了。

    外婆所住的院子里还有两户人家,正对着院门的是个痴迷古玩的老头,他的孙子据说在外面的大城市上学,每年回来看他两次,每次约住一个星期。有次,

第一章(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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