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辰了。
头脑晕晕沉沉的,因为她刚才实在太无辜所以睡了一觉醒来。耳边嗡嗡之声不断,说得是哀切凄婉痛心疾首自己的无能为力。但是——当事人仍然一副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模样。到底听没听进去,或者听进去多少都不得而知。
但是苏小竹分明瞧见夜魔的眼眸深处波涛汹涌,嘴角也微微抽摔。而诗人老头似乎看不太出来。还要碎碎念念到夜魔美颜变色方肯善罢干休。
这个介绍病情,一般是要心沉痛但是希望对方节哀顺便为主。但是诗人显然不太懂得措辞,苦口婆心的解释自己为何无能为力,介绍他的病是如何如何罕见难治,然后顺便一提他应该积极的接受治疗。
很无聊……
再次打了个哈欠,苏小竹步出院门。
一出院门,便见漫天的瓣徐徐坠下,然后又有更多的瓣被刮上天空,好漂亮的瓣旋风。苏小竹看得笑眯了眼。
“小竹姑娘。你出来了呀?”诗秀在一边叫道,没有在莲池的范围内,而是在靠近断层边缘的地方舞剑。
动作不够灵活,她的眼睛可以看清每个步骤。她没有动态视力,竟然还能够让她看清楚每一步是怎么做的,不太像武林高手。但是满流畅的,而且动作幅度不大。这么平缓和谐的剑法,一定是强身健身之用的。完全是两敌对垒时被杀机会最大的剑法。
而且瞧她一边练一边还会招呼她,就知道诗秀对于武功是多么的不喜欢了。
至于那个马脸,武得倒是虎虎生风,还不时拿剑去戳戳岩石,然后看它们断裂。
苏小竹瞧他倒是蛮有驾势的,不禁对于这个马脸稍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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